在宋允意打的第十个哈欠时,柴芩恰好路过,她手上抱着一堆资料,用另一只手敲了敲她桌面。
“嗯?”宋允意从电脑屏幕移开目光,神情有些疑惑:“怎么了?”
柴芩小声道:“你差点溺水,老板都给你批假了,怎么不多休息一天?瞧你困得。”
宋允意摇了摇头:“不用了,老是请假不好。”
她这次是文瑟和Aurora带出去的,为了不引起一些没必要的麻烦事,出事原因不方便说。
更何况休息了一天她也缓过来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困...
宋允意想起昨晚的场景,耳廓慢慢泛起绯红。
她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我听说昨天你接了个棘手的案子?”
提起这个柴芩就是一肚子怨气。
她把材料放到桌子上,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声线有些疲惫:“案子倒是不棘手,就是当事人难缠。”
有个七十岁高龄的老奶奶的儿子,简称张某,在工地因公猝死,工地高层买通医院,张某的死因则变成了自身疾病,不肯赔偿,只愿意发死者该月的工资。
她的老婆是个泼辣的,自然不肯,在工地闹了好几个月,引起了重大的社会关注,高层这才松口赔了钱。
柴芩记得这个案子,接死者老婆张翠花的律师还是她的一个学长,当时他们还一起聊过。
本来已经皆大欢喜了。
但张翠花却在拿到抚恤金的第二天就以‘儿媳没有赡养义务’为由将张某的母亲赶出家门。
张奶奶早年丧夫,一个人把张某拉扯长大的,这一朝被赶出去,导致老人陷入无固定住所,无生活来源的困境。
当地妇联上门给张翠花尝试沟通过,但都以张翠花哭天喊地结束。
她四处哭着说自己也过得苦,老公死了,还有儿子要养之类的话。
后来,张奶奶为了不给孙辈添麻烦,主动放弃继承儿子的遗产,甚至被张翠花怂恿着签了协议。
可最近不知为何,突然又改了主意,还找到明炬替她打官司。
明炬其实很少接有关家庭矛盾的案子,所以在这方面也不是很出名,如果要找,第一选择肯定不是明炬。
而且明炬的委托费用很贵。
一个连居住的地方都不固定的人,又怎会敢找明炬?
处处都是疑问,但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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