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咂了咂嘴。
“嚯。”
“这茶……怎么跟我家里喝的不一样?”
裴砚之笑着给他续了一杯。
“慢些喝,牛饮糟蹋了好茶叶。”
薛明阳这回学乖了,小口小口地抿,抿完之后一脸陶醉。
“裴兄,你这茶泡得也太香了。果然大帅哥泡的茶就是不一样,连茶叶都给你面子。”
赵文翰差点被茶呛到。
裴砚之倒是不恼,右眼角那颗浅浅的泪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扬。
“薛兄过奖了。”
薛明阳放下茶盏,环顾了一圈凉亭里的四个人。
顾辞坐在他左手边,端着茶碗,神色淡然。
赵文翰在对面,腰板挺直,一如既往的骄矜。
裴砚之在右手边,温润从容,举手投足皆是风度。
薛明阳忽然一拍大腿。
“我说!咱们四个人坐在这儿,像不像话本里写的那种什么什么才子聚会?”
赵文翰放下茶盏。
“什么才子聚会?”
“就是那种!”
薛明阳比划着。
“清河四大才子!”
“你们看啊,裴兄是府试案首,辞弟是县试案首,赵兄是县试第三,我是县试第十一。”
“咱们四个凑一块儿,往这亭子里一坐,那不就是清河县里最能打的存在吗?”
赵文翰嘴角抽搐了一下。
“薛兄,裴兄是府城人。”
“那怎么了?人现在住在咱们书院,吃咱们书院的饭,喝咱们书院的水,那就是咱们清河的人!”
裴砚之端着茶盏,笑意盈盈地看着薛明阳。
“薛兄这逻辑,倒是新鲜。”
薛明阳越说越来劲,扭扭屁股换了个姿势。
“再说了,四大才子嘛,总得凑够四个。辞弟是诗才第一,赵兄是经义第一,裴兄是书法第一,我……”
赵文翰淡淡接话。
“你是脸皮第一。”
凉亭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顾辞端着茶碗,唇角微微扬起。
裴砚之没忍住,笑出了声。
薛明阳瞪着赵文翰,一脸控诉。
“赵文翰!你这人怎么回事!以前跟我吵架就算了,现在当着裴兄的面损我!”
赵文翰面不改色。
“实话实说而已。”
薛明阳转头看向顾辞,眼神里写满了委屈。
“辞弟,你说句公道话。”
顾辞喝了口茶。
“赵兄说得对。”
薛明阳的天又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