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那段沉默里,他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呼吸。不是平常的呼吸,是那种在努力压着什么的呼吸。
然后周浅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冷。不是清冷,是冰冷。像冬天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没有任何温度。
“渣男。滚蛋。”
白锦书愣在原地。
“你这样的人,不配见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