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也砸了个粉碎,酒水洒了一地。
秦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骨头还挺硬?”秦阳踢了踢地上的酒壶碎片,“今天本将军没空跟你废话,来人,把这破车推到沟里去!”
几名亲兵上前,合力掀翻了那辆包着金箔的马车。
沉重的车厢砸在路边的旱沟里,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木板断裂的声音极其刺耳。
车厢里的赵金燕看呆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阳真敢在这京城门外,把一个世袭罔替的侯爵给打了,还把人家的车给掀了。
简直是把勋贵集团的脸面踩在脚底下摩擦!
这要是传出去了,至少在京城,秦阳是别想和哪个勋贵交好了!
旁边的赵灵儿也眼巴巴地看着外头,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镇南侯坐在地上,指着秦阳,气得脸色铁青。
“你……你个狂徒!老夫要去御前告你!定要让皇上治你的罪!”
秦阳甩了甩手腕,满不在乎地转身。
“尽管去告!我倒要看看,大魏的律法,是向着功臣,还是向着你这种老废物!”
说罢,秦阳回到马车前,翻身上去,挥手示意大军继续前进。
镇南侯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直到车队走远,他才在贴身管事的搀扶下站起身。
镇南侯看着车队扬起的尘土,拍了拍衣袍上的土,
这小子,还真是个机灵鬼,配合得天衣无缝。
“侯爷,您没事吧?”管事吓得满头大汗,赶紧检查镇南侯的身体。
“能有什么事。”镇南侯收起刚才那副暴怒的模样,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这大魏的朝堂,这回怕是要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