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甲胄,忌惮填不满兵库。
战场上缺一件兵刃,他们就要多死数十族人,少一副皮甲,便是成片士卒殒命。
万般无奈之下,两庭只能压下所有怒火,争相向凉州购取军备物资。
自此,漠北战局彻底被凉州拿捏。
北庭兵力多,家底厚,不惜砸下重金牛羊,大批量购入凉州制式军械,想要以绝对武力快速碾压覆灭南庭。
南庭自知弱势,倾尽部族仅剩积蓄,珍宝,良马,皮毛,咬牙购入精良武器与疗伤药材,靠着凉州物资勉强续命抵抗。
战事越持久,消耗越恐怖。
两庭原本自产的粗劣兵器,根本无法与凉州精工军械抗衡。
谁家多买一批凉州弓弩,谁家便能占据战场优势,谁家断了凉州补给,谁家便只能被动挨打,节节溃败。
久而久之,一个无比讽刺,却又无法逆转的局面彻底成型。
那便是南北庭的战场胜负,不再取决于草原勇士悍勇,而取决于凉州卖给谁,卖多少,卖多快。
北庭离不开凉州军械,否则攻坚无力,死伤剧增,南庭也离不开凉州补给,否则顷刻覆灭,部族灭绝。
凉州就这么两头收割着战争财。
金银,牛羊,良马,珍稀皮毛,珍宝,堆积如山,尽数流入凉州。
反观南北两庭。
草场荒芜,青壮十损六七,部族疲敝不堪,财力彻底掏空。
曾经雄霸万里草原的漠北双雄,被林远一手中立倒卖,双线供血,以战养耗的阳谋,给活生生拖垮了。
他们恨透了凉州的坐收渔利,恨透了林远的算计拿捏。
可每一次大战开启,每一次军械耗空,他们依旧只能捏着鼻子,掏空家底,老老实实求购凉州物资。
一晃,两年时间过去。
州府内。
林远看着逐月递增的北疆财税报表,看着源源不断入库的草原良马与珍宝,听着手下汇报漠北两庭血战互耗,国力枯竭的情报,唇角始终挂着一抹平静淡然的笑意。
周虎站在一旁,由衷感慨:
“贤弟这一手,堪称绝代谋算。两庭厮杀两年,草原精锐耗空,财力耗竭,唯独我们凉州兵精粮足,富甲北疆,国力暴涨。”
林远轻轻颔首,目光望向北方辽阔草原,淡淡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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