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知行觉得国法如山,罪责分明,叛国大罪无人敢保。
但林远看得比他远了太多,也透彻了太多。
林远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字字戳心:“陈大人,你好好想想。区区一个州府通判,一个副职而已,手里权力有限,能私自调动大批官盐、精铁、军备战械?能绕过层层关卡,源源不断的往关外私运?敢冒着诛九族的大罪,单独和鞑子勾连卖国?”
陈知行瞬间语塞,嘴巴微张,一时答不上来。
是啊,不对劲。
通判职位虽不低,但绝非一手,手里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权限,调动军国重器,瞒天过海私运出境。
林远继续道:“一个赵通判,根本撑不起这么大的卖国买卖。”
“能做这么大的事,动用这么多资源,瞒过州府上下所有官员,压住所有风声,必然是州府从上到下,根子早就烂透了!”
“赵通判不过就是摆在明面上的白手套,台前的棋子罢了!幕后绝对有更大的官撑腰、做主、分赃!”
“你现在连夜跑去州府,嚷嚷着要查通敌大案,你以为你是去报官?”
“你是直接闯进贼窝,自投罗网!”
林远语气愈发严厉:“幕后大鱼坐镇州府,一手遮天,你刚把事情捅出去,不用等你上奏朝廷,当晚就会被人安个私通鞑子、谎报军情、构陷上官的罪名,直接拿下下狱!”
“到时候鞑子首级会被销毁,证据会被抹杀,你我二人,当场就得被扣上罪名,身死家破,谁来查卖国贼?谁来拦盐铁交易?”
“非但扳不倒赵通判,反而打草惊蛇,幕后之人警觉收手,以后再想抓把柄,难如登天!边关祸患,再无遏制!”
一番话,醍醐灌顶!
陈知行浑身一震,瞬间后背发凉,冷汗瞬间浸透官袍。
经林远这么一点拨,他自然也是瞬间想通其中凶险,越想越后怕,手脚都有些发冷。
是啊!
能这般大张旗鼓的通敌卖国,肯定不是一个通判能做到的,州府那边必然是抱团腐败,上下沆瀣一气!
自己贸然前去,根本不是查办贪官,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
看到陈知行恍然后怕的模样,林远也是叹了一口气。
他其实也是在回来的路上,才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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