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沉溺其中。
比情欲先来的,是她显而易见的欢喜。
沈娇踮起脚,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嘴唇划过他嘴角。
撒娇,手到擒来。
送到嘴边的肥肉,男人自然不会拒绝。
低头衔住她的唇,把她还没落下去的吻半路截过来。
当初那个说只回去看看的狡猾狐狸,一待就是半年,除了偶尔跟他传个信,剩下的时间竟是再无音讯。
他如何不想?
他的吻压下来时带着惩罚般的力道,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她的下唇又松开,舌尖的力道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没有久留,退出后贴着她的唇喘了口气,侧头在她脸颊边咬了一口:“小没良心的。”
沈娇捂住脸,控诉地斜他一眼。
还没理论,就被他一把抱起,臂弯稳稳地托着她的膝弯和后背,大步走进了木屋。
他已经辞去凌云宗长老席位,今后的时间都用来陪她。
路篱知道师叔祖为凌云宗付出了太多。
师傅说过,师叔祖三岁就被抱回凌云宗,自师叔祖资质大显,背后就背上凌云宗的标签。
他得到的,远不如他付出的。
眼下师叔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生活,他不能这么自私。
但还是将落云峰留给了他,墨习??没推辞。
要说他自己,往后大约不会常回去。
但坏狐狸还有小姐妹在那里,保不齐会想回去逛逛。
话不必说绝。
他想着,怀里这个正拿手指勾他衣领,又觉得今日大约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之前简陋到一眼看到头的木屋如今处处都铺着细软的垫子。
连桌角的棱都裹了绒布。
沈娇被他放在床上的时候余光匆匆扫视一圈,还没来得及细细打量,墨习??的吻便再次覆上来,把她所有多余的思绪都堵了回去。
这半年两人隔着千山万水,那些虚无缥缈的传信到底比不过此刻肌肤相贴的温度。
素久了的人大约就是这样的,沈娇觉得自己刚躺下喘口气便被翻过去。
被褥的软绒贴着胸口,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把她往下压。
她膝盖一软便趴在被褥里,粉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面上,被他从身后拢起来拨到一侧。
木屋不大,可处处都是他们的痕迹。
从床榻到桌案,从窗台到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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