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屋外那棵她之前常待的栗树下都有一张毡毯。
墨习??把她从屋里抱到屋外的时候,夜风裹着山间湿润的草木气息涌过来。
沈娇被风吹得缩了一下,又被他的体温烫得舒展开。
月光从栗树枝叶间漏下,落在毡毯上交叠的影子上,像揉散一地碎银。
沈娇后来也不大记得自己真正被放开是什么时候了。
原先以为落云峰上的八天已经够折腾狐的,没想到如狼似虎的男人是如此没有下限。
想到规矩繁多的人族,沈娇躺在床上无力望着床顶青色的床幔。
他适合在妖界扎根,放得够开,玩得够花。
唉,合心意的厨郎到底不是免费的,不用给灵石,自然要从别的方面被他补回来。
沈娇抱着小腹转身,背对着他。
想到他为了哄她跟他在天道见证下跟他结契,磨磨蹭蹭不干脆的样子就咬牙切齿。
后来还用什么双修的法子哄骗她,她都替他脸红。
她早就不是之前没见过世面的狐狸了!
虽然这个法子是有用不错,但也要给她时间消化呀,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懂不懂啊?
想着,她不由得感叹现在的自己文化之深。
她跟他这样堕落的人终究是不同的,她多上进啊。
“中午吃咕噜肉好吗?”
“好!还想吃糖醋小排。”
“嗯。”
男人从她身后探过身,又揽着她索了个吻才从床上起身去厨房给她做饭。
招惹过头的娇狐狸,要好好哄哄。
沈娇挥挥手,把他赶走。
唉声叹气地翻个身,终究还是把自己完完全全赔出去了。
一个比她小了三百岁的男人呢。
她也不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