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她孤身一只狐,没被教导过,可有些事好像是天生就会的。
先前隐约碰到这层屏障的时候,她便知道身体要起变化了,只是没想到来势这样凶猛。
不过墨习??这么顺利就被扑倒,倒是让她有点意外。
看着屋里陌生又熟悉的摆件,沈娇抿唇。
脑海里被一些脸红心跳的记忆反复冲刷。
从窗台到桌案,从屏风到床榻,这间屋子里几乎没有哪一处没被他们留下痕迹。
最后的最后。
她分不清是谁在纵容谁,谁在由着谁为所欲为了。
看着又恢复如初的房间,沈娇有些好奇,墨习??是不是冷脸打扫的?
不愧是个狐狸精!
她对着窗户颇为自豪地给自己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想到窦菁猗若知道了会是什么脸色,沈娇弯了弯嘴角,心情好得很。
床头叠放着一身新的衣裙,藕荷色的,领口袖口的滚边都压得整整齐齐。
她十分自然地捞起来,很合身。
说起来她身上的肚兜也是一件没有见过的款式。
想着,她从床上下来,脚趾刚踩上地板,门便被推开了。
墨习??站在门口,一身玄色衣袍,衣领扣得端端正正,头发一丝不苟地束着。
乍一看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像深水下压着暗流,直直地压在她身上。
他手里端着一只托盘,上头搁着几碟小菜和一盅粥,香气袅袅地飘过来。
只一瞬,他又恢复了往日缓和清冷的模样。
把托盘放在桌上,抬起头来看她:“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