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叶片间漏进来,把两人的轮廓勾成一道模糊的暖色。
暖阳覆在身上,也没能将人分开。
凌云宗下了今年的第一场初雪。
雪花漫天飘落,先是零星的几片,后来密了起来。
一连下了好几天。
把落云峰的屋顶和常青树的树冠一层一层覆成白色。
雪落无声,除了屋里不时传来的轻言慢语,就只剩窗台那株仙草还亮着温润的光。
直到山脚下的雪隐约有化开的迹象,这场抛开所有的亲近才算彻底停息。
墨习??低头,怀里的人呼吸终于平稳。
脸颊的潮红褪去大半,睫毛安静地垂着,唇角带着被吻过太多次的微肿。
手臂还搭在他腰上,指尖无意识扣着他腰际,数不尽的红痕在他们身上漫开。
他没管。
从她发间抽出手,把她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发现她只是累了,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
重新躺回去,动作极轻地把被沿往上拉了拉,遮住她露在外头的肩头。
她动了动,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一些,含含糊糊地呢喃了句什么,听不清。
墨习??没有动,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初雪总是带着别样的美。
落云峰顶的雪积了厚厚一层,天地间只剩一片茫茫的白色。
沈娇睁开眼的时候,暖阳高照,落了一床细碎的红光。
她动了动,绸缎的被子从肩头滑落下去,露出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的藕粉色肚兜。
她扭了扭腰,倒也没什么不适。
大约是体质使然,除了腰际隐约的酸软之外,骨头和经脉都清清爽爽的,灵力充盈在四肢百骸间,比前几日那股灼热翻涌的状态舒服了不知多少。
她已经金丹中期了。
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时间修为滞留的缘故。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露出后背一大片印着红痕的肌肤。
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肩臂,腰间深深浅浅的痕迹,就连后背也没放过,浑身上下找不出一片好地方。
看着就让人脸红。
这段时间确实有些不受控制,但她并非毫无意识。
那些画面一帧帧地在脑海里闪过,清晰得很。
她记得池水的凉意,也记得他掌心的灼热,连带着被压在榻上时他埋在她颈侧那低沉的呼吸和沙哑的嗓音都印象深刻。
许多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