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认认真真铺好了蜷进去。
一反常态。
墨习??连着几夜推开窗往院子里望,都只看见月光下一团均匀起伏的粉色毛球,呼吸平稳绵长。
板板正正的姿势,显然没有真正睡着。
刻苦到他都不好说什么。
只是夜里躺下后,他总不经意地偏过头去,看着窗台上那株被她养得极好的紫叶银边草出神。
叶片舒展,在月光里泛着柔润的光,灵玉渣掺过的灵土润泽饱满。
她把它照料得很好,好到让他觉得那盆草大约比他过得还滋润。
他闭上眼,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后半夜的月光好似忽然被乌云遮挡了一瞬。
院子里的风声变了调,细碎的声响从东墙根的方向传来,像有什么东西在草叶间急促地穿行。
墨习??睁开眼。
窗棂一声轻响,一团粉色的影子从窗台那株仙草旁边挤了进来,落地时踉跄了一下,随即连滚带爬地朝床榻扑来。
他下意识伸手去接。
粉色的光芒在扑进他怀里的前一刻骤然漫开。
毛茸茸的狐狸在半空中拉长舒展,绸缎的裙摆哗地散落开来,一双纤细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温软的身躯撞进他怀里,力道大得他往后仰了仰才稳住。
他抱了个满怀。
女子柔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胸膛,柔顺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肩头和手臂上,丝丝缕缕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他喉间微微收紧,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头:
她明明是只狐狸,身上的气息却这样清冽干净,好像总是带着花香。
她有没有用香囊,他再清楚不过。
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自己都怔了一瞬。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琢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