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抬起脑袋,竖起的两只耳朵动了动,琥珀色的眼睛还无辜地眨了两下。
她歪着头看他,一副“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的无辜模样。
不理他,只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往他掌心里蹭了又蹭,像一团会动的粉色面团,在他手心底下滚来滚去。
好好的狐狸,猫儿的做派被她学了个十足。
墨习??见她装傻充愣,嘴角弯了弯。
顺势揉了揉她的头顶,手指从她耳朵尖一直捋到后颈,力道比方才还轻了几分。
路篱方才说窦菁猗要住进凌云宗的时候,她爪子都快把他的衣服勾穿了。
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几根小指甲嵌进衣料里收拢的力道,硬邦邦的,带着一股压抑的狠劲儿。
等他说完来才慢慢松开,重新把爪垫妥帖地贴在布料上。
还装成无事发生的样子对着几道褶子拍了拍。
墨习??没说破她。
只是顺着她的毛,一下一下地捋着。
沈娇把脑袋埋进他掌心里,顺着她的力道,迎着暖阳,呼吸慢慢平下去。
留在凌云宗好呀,不经常见面,她的钝刀子往哪儿使呢?
她在他掌心底下蹭了蹭,翻了个身,把肚皮露给他。
阳光晒在她柔软的腹毛上,暖洋洋的。
墨习??的手从她背脊移到肚腹,指腹轻轻按了按,她便从喉咙里发出一串咕噜噜的声响。
日子还长着呢。
热闹很快散尽,各宗各派各回各家,飞舟一艘接一艘升空,在暮色里拖出长长的尾光。
沈娇蹲在峰顶那块山石上,看着那些远去的舟影,耳朵被晚风撩得轻轻颤动。
凌云宗稳坐第一宗门的位置,这没什么意外的。
倒是别的宗门里冒出几个亮眼的弟子,一个十八岁的金丹初期、一个使双刀的女子、还有一个修了罕见体术的散修。
各有各的光芒,各有各让人多看一眼的本事。
沈娇的目光在最后一艘飞舟上停了一瞬,那是碧落宗的,舟身不大,走得也慢,像在故意磨蹭着什么。
她看了两眼便收回了目光,跳下石头,踩着碎步回了院子。
该修炼了。
大比落幕后的半个月,沈娇作息完全换了一套。
晨起修炼,午后下山,在凌云宗各处溜达一圈,日落前回落云峰。
她始终以狐狸形态出门。
早先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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