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落云峰上地方窄,住不下外人。”
路篱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师叔的意思很清楚了。
出了凌云宗的门,有什么事凌云宗不兜着。
虽然话说得有些无情,但对宗门而言是好事。
他也不想让碧落宗的人借着这桩婚约在凌云宗的地界上呼风唤雨。
路篱作为一宗之主,比谁都清楚这桩婚约的来龙去脉。
当年师傅中毒,碧落宗恰好有解药,他们有意跟凌云宗交好,本可以大大方方拿出来换。
师叔手里那些好东西,总不会让他们吃亏,凌云宗也会承情。
可碧落宗偏要扒着师叔,拿一株仙草换了师叔一桩婚约。
吃相真的难看。
如此,凌云宗确实对不住师叔。
但碧落宗,凌云宗实在不愿意承情,只是恶心。
而且这些年碧落宗在外头打着师叔未婚妻的名号,不知道行了多少便利。
窦菁猗虽说名义上是师叔的未婚妻,可路篱心里头对碧落宗那套做派向来敬而远之。
自然也不愿意敬着。
得了准话,路篱茶也不喝了,搁下茶盏起身便走,步子比来时还轻快了几分。
师叔的话不能这么传,但他把话圆一圆,意思传达到位就行了嘛。
衣袂飘飘的背影很快远去。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墨习??低头,看着膝头那只仍旧安安静静趴着的粉狐狸,手指在她耳根后面揉了两下,语气柔和下来:“这下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