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有些懵,爪子无知地在空中划拉一圈。
眼看墨习??就要睁眼,她当机立断,举起右前爪递到嘴边,二话不说开始舔毛。
入目就是几只肉粉色的爪垫,墨习??微微勾唇,再次闭眼。
手臂收拢把她圈在胸口。
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覆上她的脊背,顺着毛发的方向从颈根一路捋到尾尖。
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初醒的低沉鼻音:“来叫我起床的?”
沈娇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下巴搁在他胸口,耳朵尖因为方才那个失败的偷袭还微微泛着热。
她四条小短腿用力蹬了一下,没蹬开,他的手臂纹丝不动。
她无言了好一阵。
最后只能仗着他听不懂,用狐狸语嘀嘀咕咕地骂了几句。
男人闭着眼,一下一下捋着她的背,嘴角那点弧度在晨光里慢慢扩大了几分。
每日修炼之余,沈娇多了一个习惯。
她会跳上峰顶那块凸出的山石,端端正正坐好,望着远处层叠的山影和偶尔掠过的飞舟,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
倒也不是别的。
只因这样能更好地体现她此刻的沧桑。
即便理智愿意留下修炼,
她还不时就要去结界边试探一下。
当然,没一次成功的。
这样的处境,不沧桑一点都说不过去。
峰顶风大,吹得她的绒毛往后倒,露出一双带着淡淡忧伤的狐狸眼,配上身后绵延的群山,颇有几分苦情戏里公主被高塔囚禁的意味。
偶尔墨习??路过,看见她这副模样,会走过来不由分说把她从石头上捞进怀里顺两把毛。
跟平素的手法不同。
好好一身蓬松的毛发被他捋得逆长,气得沈娇板着脸在他掌心不动如山,等他顺完了要走时就亮起爪子狠狠给他一下。
他不穿那些法衣,所以衣摆很自然被她勾出线。
等他走了,又花好大力气把被他揉乱的毛重新舔平。
舔毛这件事,是术法给不了的安宁。
就这么消磨了大半个月,宗门大比总算迎来了最高潮。
团队的比试已经收尾,剩下的便是各宗天之骄子的个人赛,一场场排下来,少说要热闹上三五日。
到了那时,墨墨习??便不能再躲着了。
他本就是为此事回的凌云宗,前些时日就只露那一次面。
路篱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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