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的小脸此刻绷得紧紧的,眉梢眼角都刻上锋利的棱角。
琥珀色的眸子里还残着水光。
可再也不是墨习??常见的软乎。
底下烧着一团火,炽热的恨意扑面而来。
看着那张脸,他微微一怔。
来的路上他把事情拼凑了大概,虽不敢肯定,但也差不了多少。
只是,他在她眼底这么没有信誉?
要是为了她的尾巴,他当初大可不必救她。
后来在无妄山不说对她有多好,也付出了心力。
喂她灵泉水,给她做饭,指点她修行。
由着她里里外外折腾,又是看树又是看鸟,平时一年到头不动的结界三不五时就要开一次。
还要给她准备合适的防御和攻击法器,又怕她兴起逛街他不在,没有灵石……
费尽心思的喂养,到头来,竟都是喂了狗。
“仙尊是来取尾巴,送你那娇弱的未婚妻吗?”
沈娇的声音比他在广场上的还要冷。
右脚后退半步,既是防御,也是攻击。
墨习??看着她这副模样,喉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涩意。
他轻叹,把声音放平:“我何时说过要取你尾巴?”
他的那些作为,在她眼里大约只是养肥猎物的饲料。
沈娇可不打算再听他说什么,后退一步,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向他身后的城门。
“既然仙尊不要,那就此别过。”
“你去哪里?”
话问出口墨习??便觉得多余。
她愤怒到快溢出来的恨意,能去哪里?
沈娇没有回答他的义务。
她侧身从他旁边走过,抬手狠狠推了他一把。
结果对方没怎么样,反而因为力道太大,让她自己踉跄了一下。
指尖推在他胸口,像是要把所有依赖和信任一并推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