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不用刻意找,那团粉色的毛发实在打眼。
一向没有情绪波动的眸底罕见地出现一抹茫然。
早上吃完饭的时候,她是这个样子吗?
他好像知道明明天赋不错,为何会变成这样了。
指腹在碗边轻点,想了想,墨习??把东西悉数收回去。
有闲心玩闹,多半是不饿的。
沈娇中午没等到嗟来之食,她也不落寞,转头跑到篱笆边的小窝睡大觉去了。
一顿不吃一点不饿,就当吃过饭了,去午睡好了。
一整天下来,修炼的时间两个时辰不到。
外在探索完,第四天,她终于鼓足了勇气,在木屋门口探了探头。
男人不在屋里,大概是在她睡觉的时候去了林子外。
沈娇站在门槛外面,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
屋里比她想象的还要简陋,一张木板床,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一张木桌,桌上放着那个粗陶茶壶和一只碗,墙角堆着几捆干柴,还有一个衣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退回半步,没有进去。
到了第七天,沈娇已经彻底把这个院子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栗树底下的坑被她装扮成了第二个窝。
忙忙叨叨捡了好多冰怡草垫在下头,冰怡草不仅柔软,还能时刻散发凉意,是极易携带的降暑物什。
周围还被她叼来许多花花草草围在一边。
好些都是从墨习??院子里薅来的。
当然,是经过主人同意才动的。
讨要的过程极为简单,她也不说话,就趴在好看的花旁边,亮晶晶地欣赏。
墨习??路过几次,瞧见了,就让她摘走了。
现下那棵栗树也进了结界的范围,沈娇没事就爱跑到树下打盹。
哦不,修炼。
接二连三的默许和放纵,寄人篱下的情绪几乎是在第二天就消散殆尽,比起修为,反而是小性子很快被养起来。
每天太阳好的时候就摊开肚皮晒太阳,晒够了就起来梳理毛发,梳理完了就在院子里跑两圈活动筋骨。
她甚至开始挑食了。
她不爱喝热水,那天墨习??泡完茶,中午留给她的是一杯热的,晚上快吃晚饭的时候茶杯还原封不动地在桌上。
狐狸太阳也不晒了,跑到蔷薇丛下板着脸修炼,实则是在生闷气。
后来想想又觉得很亏。
在墨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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