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摆晚饭前,三两下跳上桌,当着他的面炫完了早已冷掉的茶。
男人当时没说什么,不过那天之后,桌上的水要么是温的,要么是凉的。
沈娇觉得,他定也是看上她的皮毛的。
不然为何这么尽心尽力养着她呢?
不过他比那劳什子小姐要好得多,那就让他看吧,他养得挺好的呢。
沈娇感受体内不断运转的灵力,将下巴搁在爪子上,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月光华照,一层微不可见的银光再次覆在狐狸身上。
如天地珍宝。
沈娇自认她是一只非常有用的狐狸。
能留下来,当然不仅是凭借她的美貌,还有她的勤劳。
她也不全然躲懒的,自她住进院子里,就接管了照看那些花草的重担,本就干净的地界,如今是一根野草也无。
每天尽职尽责在里头巡视好几圈,愣是不给野草一点机会。
这些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凭借狐狸的本能,她知道好些药性都很不错。
第二十一天,下了场大雨。
雨来得又快又猛,沈娇还没来得及跑回栗树底下就被淋了个透。
她只能钻到篱笆墙根底下那堆干草里,可干草早就被雨打湿了,空间也不够大,她哆哆嗦嗦地缩在里面,浑身的毛都贴在身上,看起来像一只落汤的粉老鼠。
抖落毛发上的水渍,可再如何,毛也不能瞬间就干。
因为干了,还会被沾湿。
为自己逝去的美貌,她气愤地直跺脚。
这时候,木屋的门开了。
墨习??站在门口,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抬眼就看到她。
雨幕隔在一人一狐中间,沈娇的视线被雨水糊住,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看到他往旁边让了让,露出了门内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