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驾稳稳向前,车轮碾过黄土路,发出有节奏的轱辘声。
车窗的帘子偶尔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一小片秋日的天空。
蓝得透亮,高得辽远,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像是不知人间疾苦。
阿娇靠在他肩上,耳边是外头不停息声响,大脑逐渐放空。
跑不掉就跑不掉吧。
只是他给打的笼子要是金的、漂亮的、亮眼的,能让她睡着就不想起身的。
不然,她还是会折腾的。
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呼吸逐渐放轻。
陛下在銮驾上一句重话,甚至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又是捏她下巴又是牵她手,嘴角的笑意从围场一直挂到了安营。
打着养伤的幌子,甚至都没赶路,傍晚就准备安营。
侍卫扎好帐篷,太监们铺好床褥,满旿端了热水来伺候她洗漱,一切都跟之前一模一样。
阿娇甚至还吃了两块厨房送来的桂花糕,喝了一盏温热的牛乳。
舒舒服服地窝在榻上翻看陛下给她准备的话本,等他处理完政务回来。
一如往常,但阿娇没忘帝王记仇的性子。
君麒霁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有些困了。
眼睛半睁半闭的,话本子歪在一边,整个人缩在被褥里,自顾自团好预备冬眠。
听到动静,也只迷迷糊糊地翻个身,准备往床里边给他让位置。
身子还没动呢,整个人就被捞起来。
他今天并没有平日的温柔。
被他一捞一放,阿娇的睡意就散了。
见她醒来,君麒霁也不再收着力道。
阿娇刚睁眼就被撂翻在床上,不明所以,刚要抬头,眼前就覆上了一抹红。
紧接着就是黑。
布料柔软,并不会勒。
她不是什么都看不见,透过布料能隐隐看到帐子里的光。
烛火的光透过薄薄的红布落在她眼皮上,与其说黑暗,不如说是朦胧的橘红色。
不等她反抗,手腕就被迫失去行动能力。
应该是在床头,她挣了挣,能动,但活动空间不大。
阿娇像一只被翻过来晒肚皮的猫,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毫无招架之力。
任人鱼肉。
阿娇的心跳加速,倒不是害怕。
而是看不见的情况下,身体下意识给的反应。
她预料到了。
左右陛下不会打她板子,那要在哪里讨回来呢?
从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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