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把这些看在眼里,觉得有些好笑。
姑娘们各有各的好看,各有各的心思。
她们的目光落在君麒霁身上时,像……
阿娇看着面前这位捧着一束不知道哪里摘来的野花,眼光极好的姑娘。
花束的配色跟她的水绿色衣裳很是相合。
她想了许久才想出一个接地气的形容。
真的好像看见了肉包子啊。
君麒霁脸色一日比一日沉,今日几乎要凝成霜。
尤其他身侧的沈娇不仅没有表示,还能饶有兴致打量来人。
意味不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一直到御帐门口,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猛地转过身。
吴昶正弓着腰跟在后面,猝不及防地被一脚踹在了小腿上。
力道不算重,但吴昶还是配合地踉跄两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脸上全是惶恐。
“陛、陛下……”
“办事不利的东西!”
君麒霁不耐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怒意:“朕让你管着御帐周围,你就是这么管的?”
“谁都能来逛一圈,朕明日是不是睡到一半,头就该被旁人拿走了?”
吴昶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一声都不敢吭。
阿娇站在君麒霁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他是真的生气了。
声势浩大地一番动作,不到半日就把事情查了个底掉。
哪个大臣递了话,哪个夫人牵了线,哪家的姑娘在御帐周围转了几圈……
事无巨细,全摆在了案头。
罪魁祸首不止一个,但领头的三位,一个是户部侍郎的夫人,一个是威远侯的续弦,还有一个是一位太妃的母家。
第二日,君麒霁脸色苍白召见随行朝臣时,把证词都丢到他们脸上。
谁的脸面都没给。
“朕在围场养伤,本是想清静几日。”
明明是姿态闲散地靠在御座,偏偏周身的冷意加上他的气场让人不敢抬眼瞧。
“可这几日,朕的御帐比朱雀街都热闹,真是叫朕开了眼界。”
“谁家的姑娘若不是好好养着,大可以在外头宣扬清楚。”
他冷冷扫视一圈。
没有人敢说话。
有几个大臣的头已经低到了胸口,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把人送到朕跟前,打的什么算盘你们心里清楚,朕,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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