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口。
“这么长,下次切短些。”
阿娇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陛下真坏。”
君麒霁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翻着折子,嘴角微微翘起,不置可否。
帐外的风大了些,吹得帐帘啪啪作响。
远处隐约传来押送囚车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由近及远。
宫里,再也没有齐贵妃了。
养伤的日子很无聊,君麒霁肩上的白布换了又换,外头的人看着谁不说一句陛下伤得不轻。
陛下伤重不宜露面,回程的日期便一拖再拖,原本定好的秋猎行程也悉数取消。
明明什么都没干,这次围场之行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热闹。
贵妃总算被废,后宫像被人撬开了一条缝。
齐家空出来的位置总要有人填,贵妃空出来的位置也总要有人坐。
朝臣们的心思活泛得像春天的野草,压都压不住。
陛下这为数不多留在围场养伤的时日,且后宫无人。
什么概念?
陛下无后,后宫如今宛如偌大一张饼,谁先抢占一杯羹,谁就是既得利益者,万一小皇子就这么有了呢?
这种事,肯定是先出手的先占利,没得让别人出头,自己还在后头干看着。
围场的气氛在有心人的安排下,渐渐活跃起来。
先是谁家千金在赏景时被蹿出来的兔子吓到,误闯了御帐范围,被吴昶不软不硬地请回去。
后有哪位小姐在枫林里采红叶,采着采着就采到了御帐门口。
要么就是谁家姑娘因为父亲水土不服,为了求药,冒险求到陛下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