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远了,贵妃那边找到机会……”
话没说完,但未尽之意已经在语调里铺满。
阿娇听完,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
“你就是太小心谨慎了。”
她扯了扯满旿的袖子,语气是浑然天成的傲慢:“贵妃看着神气,没了陛下,还不是胆小如鼠?”
“我现在是宫女身份她都不敢做什么,等我当上主子,她就更没看头了。”
她啧啧摇头,一副恃宠而骄、目中无人的做派,嘴角那抹不屑的笑意张扬得毫不掩饰。
“年纪大了的人呐,就是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的。”
“再说,来就来了,我可不怕她。”
满旿的脸色迅变,左右张望一圈,见四下无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扯住阿娇的衣袖,声音急促,掩饰不住的心急:“姑娘快别说了!被人听到就不好了,那位总归是贵妃呢。”
阿娇偏头,满旿眉心已经拧成一个结。
“哦。”
阿娇拖长了调子,像是很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见满旿实在急得不行,终于依言收了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可她走了两步,又嘟囔了一句:“现在是贵妃,以后谁说得准呢?”
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像是说给满旿听,更像是说给风听。
说着,她颇觉无趣地转过身,往御驾的方向走去,边走边摆手:“走吧,也没什么意思。”
满旿老老实实跟在她身侧,细看,其实落后她小半步。
两人回去的时候,启王正好从御驾里出来。
年轻的王爷脸上带着“虽败犹荣”,怀里抱着一方端砚。
是他输棋的“安慰奖”。
阿娇侧身让了让,低头行了个礼。
启王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嘴里含糊其辞说了句什么,然后飞快溜走。
阿娇不知所云地抬头,他刚刚跟她说话了?
说的什么?
她摇摇头,掀开帘子爬上了马车。
车厢里,君麒霁正靠在软枕上,姿态闲适地把玩一枚黑子。
吴昶跪坐在一旁,手里捧着湿帕子和茶盏,见阿娇进来,默默地将东西递了过去。
阿娇接过帕子,仔仔细细地把手指擦干净,然后将帕子往旁边盆里一放,整个人就往君麒霁怀里砸了过去。
君麒霁单手接住她,黑色的棋子被稳稳当当地搁回棋盒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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