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再喜欢她。
只是,有些东西,她太放心了。
她站在院子里,目光死死盯着寝殿的门口。
方才她亲眼看见,那扇门开了一条缝,一抹粉色的衣摆在门缝里一闪而过。
然后是帝王的身影,在门口停留了好一会儿,微微低着头,明显是在跟什么人说话。
低头的角度,呵周身温和的气息,齐嘉瑶心如死灰。
或许,陛下从未像她以为的那般,喜欢过她。
她死死攥着身边宫女的手背,指甲掐进肉里也不曾松手。
宫女疼得脸色发白,却一声都不敢吭。
齐嘉瑶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事情跟她以为的,完全相悖。
她以为陛下就算真的宠幸了那贱人,也只是一时新鲜。
饶是她做不了唯一,对方更不可能,她不过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被陛下临幸过的女人。
左右自己的身份跟地位在宫里无人可以撼动。
在陛下这里,她还是最特别的。
她以为只要她按兵不动,等陛下新鲜劲儿过了,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到时候她想怎么收拾人,自是随她心意。
可陛下在门口低头跟那个小宫女说话的样子,像一把刀,直直捅进了她自欺欺人的幻想里。
她从未在君麒霁身上见过的耐心和温柔,竟然被一个宫女轻而易举得到。
齐嘉瑶不止一次后悔。
当初该直接杀了她的。
殿门终于完全打开,君麒霁大步走出来,日光落在他身上,清隽挺拔的轮廓越发清晰。
只是他面色平淡,眉眼间那点方才还存着的温和,在跨出殿门的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像被风吹灭的烛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肃严峻的帝王威仪,沉甸甸地压下来。
齐嘉瑶看着面前这张脸,恍惚了一瞬。
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方才看到的那个温柔的侧影是错觉,日光太强晃花了眼,她太渴望以至于生出幻觉。
“陛下。”
她福下身去,声音是她一贯的温婉端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两个字她说得多艰难。
君麒霁在廊下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叫起,也没有让她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