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人比下去的不甘。
她好像再也不是公主身边最贴心的人儿了。
自九千岁在长乐宫出入后,她在公主身边的时间肉眼可见地减少。
有时就连早上伺候公主起床的事也被夺走。
春檀很心塞,之前对翟趑的恐惧逐渐被怨气占满。
除了要赶路,马车颠簸,腰有点酸,其余的,沈娇一路上半点苦都没吃。
唯一的遗憾,是路途中两人不好明目张胆地亲近,沈娇白日里少了一双极会按摩的手。
到底是圣驾出行,到处都是眼睛。
翟趑白日里要么在车架里,偶尔在御前。
按说照他的身份,怎么着都要在御前伺候着。
偏他明目张胆在车驾里偷懒,朝臣都已司空见惯,不过都是皇上的看重罢了。
沈娇对此哂笑,忍辱负重的时候还好说,如今皇兄架着翟趑要扶持七皇子。
再加上他的所作所为,翟趑面子都不愿意做也说得通。
皇兄也不缺一个伺候他的人。
得到的远比失去的多。
沈娇啧啧感叹,这样没出息的皇帝,大鄘史上是头一个的。
想到最后把自己逗乐了。
瞧,她这个皇兄还是有旁人不能及的地方。
白日君臣之仪,不为人知的夜晚,就是另一回事了。
等大营扎好,众人歇下,公主的营帐里便多了一个人。
侍卫在外头守着,春檀在内间值夜。
那个人的本事可大了,夜深来,天亮前走。
来无影去无踪。
只有第二日醒来的沈娇才能证明他来过的痕迹。
唇角是翘着的,眼角是红的。
偶尔他会有坏心思。
扎营赶路,外头少不了侍卫巡营,隔音差,一点声响都可能传到外头去。
翟趑偏偏就挑这个时候,变着法儿地欺负她。
他的手不安分,唇更不安分,专挑那些要命的地方去,逼得沈娇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肚子里。
她不敢出声。
他就更来劲了。
沈娇被他欺负得泪眼汪汪,浑身发软,偏偏还要死死捂着嘴,连骂他都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又凶又可怜,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爪子都亮出来了,却怎么也挠不到要害。
等一切结束,沈娇缓过劲来,第一件事就是报复。
有时是抓痕,从肩胛一直划到胸口,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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