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被他揽着腰,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也不费那个力气。
她半点不知羞愧,用最理所当然的语气道:
“那又如何?本宫先睡的,自然是本宫的。”
“即是公主先爬。”翟趑不接她的话,拇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奴才为何来不得?”
沈娇听得直皱眉。
他这自称真是乱七八糟,全凭心情。
一会儿是本座,一会儿是臣子,现在又冒出个奴才来。
朝堂上那些老狐狸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喊一声九千岁,这大鄘朝上上下下,敢把他当奴才看的,掰着指头都数不出几个。
沈娇敢。
她不仅敢,还敢顺着杆子往上爬。
“奴才爬床~”她学着他的语气,把“奴才”两个字咬得又慢又清晰:“本宫可没允许。”
翟趑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哦?”
他的声音变了一个调,像刀刃缓缓滑过磨刀石,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危险。
“公主不许?”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顺着耳廓往下,落在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沈娇本能地察觉到了某种危险。
她一把推开他:“当然不许!”
翟趑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靠,两只手撑在身后,衣襟被方才的动作蹭得更开了些,露出锁骨下一片冷白的肤色。
他就那样半仰着看她,竟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娇的目光在他的锁骨上停了一瞬,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
可惜了,是太监。
她抿了抿唇,把话说完:“容蒄的人,最是不准。”
刚刚的危险一瞬间好似成了错觉。
他仍然维持着那个半倚的姿势。
怎么觉得他有点说不上来的开心?
翟趑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将自己被她扯过的那缕头发从她指间抽出来。
“公主在意皇后?”
沈娇没有回答,只白了他一眼。
整个大鄘朝都知道的事情,还问!
可是沈娇顾不上生气。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翟趑一个太监,爬床做什么?
沈娇侧身。
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微微仰着头看她,眼底映着屏风透进来的光,亮得有些不真实。
“奴才可不是皇后的人。”
说完,他从榻上下来,不紧不慢地将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