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容蒄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突然回头。
“太傅前几日夸赞小七功课学得好,阿趑答应他十九那日陪他,公主若是得闲,不妨一起?”
那双眼里有太多东西,唯独没有善意。
沈娇没有起身,反而往后一靠,姿态闲散:“娘娘难得的时光,本宫怎么会去打扰?”
嘲讽完还不够,她还举起右手放在半空,朝她挥了挥。
容蒄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脸都是黑的。
沈娇坐在原处,慢慢地又端起茶盏。
茶水已经凉了,她也不在意,一口一口地抿着。
殿外传来鸟雀的鸣叫,春日的风从门口灌进来,带着些微的花香。
春檀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悄无声息地站到她身后。
“酒送去了?”
简单的询问,听不出喜怒。
“送去了。”春檀应声想到那位让人头皮发麻的眼神,她现在都心有余悸:“九千岁身边的江川侍卫收了,千岁说,他改日亲自来道谢。”
沈娇勾了勾唇角。
亲自来谢?
那她就等着。
翟趑这个人,她摸不透。
他既说要跟她玩玩,她就陪他玩玩。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春檀见主子心情不错,紧接着又道:“千岁问奴婢公主为何不自己去,奴婢说长乐宫来了贵客,公主不便前来。”
贵客?
沈娇一点没忍,直接笑出声。
她稀罕地盯着春檀,上看下看,眼底尽是满意。
嘴上还赞叹道:“春檀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春檀被主子猝不及防的夸赞哄得一愣一愣,一直到出门,脸颊都还泛着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