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趑一整个下午,翟趑抬头的次数都变多了。
跟往常的时间还差一点,沈娇有些坐不住,打算走人。
翟趑在架子前翻看什么东西,沈娇说了一声,没等对方回应,打着哈欠就走了。
刚走两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翟趑的声音。
“公主。”
沈娇回头,眼里还带着困意的迷茫。
“上次没喝成的酒。”
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沈娇被蒙着困意的脑子不大清醒,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看。
那抹弧度更深了一些:“既是公主亲自酿的,不如明日尝尝?”
沈娇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
上次没喝成的酒,不就是她在公主府宴请他那回的吗?
沈娇学着他的样子扬起一抹笑:“真是可惜。”
“那天就是最后一坛,九千岁既不喜欢,本宫就喝完啦。”
四目相对,沈娇脸上的笑容逐渐放大,笑得眼角弯弯,春风拂面。
最后两人什么都没说,沈娇挑衅地朝他挑了挑眉。
转身离去。
春檀跟在身后百思不得其解。
刚刚临走,难得九千岁要酒。
府里明明就有呀。
公主来了这么多天,这是九千岁第一天开口要东西,不是一大进展吗?
为何公主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春檀只想了一瞬,不管怎么样,公主做什么都是对的!
定是九千岁在里头惹了公主,这才喝不到。
沈娇靠着轿撵,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不回府了,直接去长乐宫吧。”
长乐宫是她在宫里的宫殿。
出宫开府的公主,在宫里的宫殿还原封不动地留着,可见她受宠。
至于翟趑。
呵,玩?
她最有功夫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