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狠狠咬了一下唇,把那点不该有的悸动压下去,低着头跟了上去。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暮色四合,花影重重,她的心跳声大得像在告密。
回到芙蓉坞,沈娇把自己关进房里,扑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柿珠在门外小心翼翼地问:“小姐,可要沐浴?”
“别进来!”
沈娇的声音又急又恼,闷在枕头里,瓮瓮的。
越想越觉得她今日落了下风,被他拿捏了。
她翻了个身,盯着帐顶,眼睛瞪得圆圆的。
不知想到什么,沈娇一个鲤鱼打挺,猛地坐起。
把门口守着的两个丫头叫进来,面色严肃:“姐姐回来了就和我说。”
柑白跟柿珠对视一眼,不知缘由地跟着点头。
“打水吧,我要沐浴。”
窗外,一轮弯月爬上柳梢头,国公府的灯火一盏盏熄了。
只有前院书房那盏灯,还亮到很晚很晚。
自那日花廊一吻之后,萧衍像是被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机关。
那层窗户纸一旦捅破,这人便再也不装了。
再不是他端坐书案后头,波澜不惊的模样。
每日午膳后,沈娇被他拉着在榻上“午睡”的时辰,便成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有时候是亲她的发顶,有时候是额头,有时候是耳垂。
那人的唇像是长了眼睛,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碰,她便浑身一颤。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蜷起脚趾,缩成一团。
然后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孟浪,而是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虔诚的探索。
指尖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春衫,描摹她腰窝的弧度。
沈娇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像一块被日光晒化的饴糖,黏糊糊地贴在他身上。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可萧衍偏偏不放过她。
甚至故意用拇指按住她的唇角,轻轻一拨,将她的下唇从齿间解救出来,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边,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别咬,咬肿了更显眼,可别怪我亲的。”
沈娇气得想咬他。
但她不敢张嘴。
事实的教训就是因为每一次她张嘴,都会被他趁虚而入。
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克制的掠夺感。
不急不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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