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同。
她的美,端着时可以高贵典雅,可当她愿意放下身段,她也能成为春日里开得最野的那枝桃花,粉得过分,叫人移不开眼。
萧衍是什么人?
当朝一品国公爷,少年袭爵,征战沙场十年才回京,手里握着兵部半数的权柄,又被陛下封为太子少师,朝中无人敢拂逆。
偏他不近女色。
真要不近女色,何故娶妻?
到底是沈妍不合他心意,他又不愿多花心思去找罢了。
沈娇利用自己的优势,也揣度他的心思。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
她演得很好。
好到萧衍那样精明的人,都没看出破绽。
当然,他也未必想看出破绽。
沈娇拿起妆台上的篦子,慢慢篦着头发,眼神却透过铜镜,落在不知名的远处。
她不打算再去书房了。
欲擒故纵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段,越是好用,越不能滥用。
近日种种都能说明萧衍对她的兴趣,已经起了。
再进一步……
她却是不愿了。
沈娇放下篦子,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她从未忘记自己勾搭萧衍的真正目的。
她要回家。
萧衍是她的棋子。
她从来没想真的嫁给萧衍。
国公爷的妾室?
听着风光,说到底不过是个任人拿捏的玩物。
以沈妍的性子,能容得下她才怪。
况且要在沈妍手下伏低做小,她半点都不愿的。
她只需要萧衍对她感兴趣。
一点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