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纳妾带给她的优越感。
换言之,沈妍所有的得意,所有的炫耀,都建立在她嫁给了萧衍这件事上。
若是萧衍目光放到旁人身上,沈妍……
该怕了吧?
沈娇想,如果非要选一个人来利用,再没有比萧衍更合适的了。
沈娇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慢慢松开。
她不是要做什么出格的事。
她只是想回家。
只要沈妍生出危机感,觉得她这个妹妹在府里是个威胁,自然会迫不及待地送她走。
她会让沈妍主动过来找她,自己提出来要送她回家。
“姑娘。”柑白有些迟疑,放大的瞳孔昭示她的不敢置信:“您该不会是想……”
“想什么?”
沈娇回过头,对她笑了笑。
那笑容温温柔柔的,像三月的春风,看不出任何端倪。
“我只是在这院子里闷得慌,想出去走走。”
顿了顿,又道:“明日去给老夫人请安,你把我那件鹅黄色的褙子找出来。”
柑白应了,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她也不知道哪里不对。
姑娘看着还是那位姑娘。
只是她跟了沈娇这么多年,知道这位姑娘看着柔柔弱弱,像一株菟丝花,可骨子里有一种旁人看不出的执拗。
她决定了什么事,就一定会做。
她跟柿珠虽然侍奉在姑娘身侧,却不是姑娘事事倾诉的对象。
不是说姑娘不好。
相反,他们院子里的人比大姑娘院子里的日子要好过得多。
想清楚,柑白决定不闻不问,她只要知道,她的主子是姑娘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