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子里的人听见了,都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有些感慨——是啊,这日子,跟以前不一样了。
吃完饭,丁冬九把炸好的油饼分了几份。给王一梅娘家包了十个,他家人多,给大姐、二姐、四姐各家包了六个,又另外包了八个油饼,加上一块豆腐,亲自送到了村长庆祥家里。
丁庆祥正在院子里乘凉,看见丁冬九来了,坐起身来。丁冬九把油饼和豆腐放在桌上,笑着说:“村长,家里添了个小子,今天满月。没办酒,就自家炸了点油饼,给您送几个尝尝,算是意思一下。”
丁庆祥看了看那包油饼,又看了看丁冬九,伸手拿起一张,咬了一口,嚼了嚼,点了点头:“炸得不错,又酥又软。”他放下油饼,看着丁冬九,又说了一句,“冬九,你如今是越来越会办事了。”村长媳妇刘氏是个大双眼皮的能干妇人,笑得真切,说:“冬九自打回来,这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红火,谁不夸!”
“六婶可不敢夸,一大家口子人,不往前奔不行啊!”
丁冬九又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告辞了。
从村长家出来,丁冬九走在村道上,晚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麦子收完了,满月也过了,他在家里待了好几天,也该回白河镇了。他盘算着明天四姐夫赶驴车送他,他得拉两坛子豆腐乳,把大姐给满银做的一套衣裳带上,带些园子里的菜,带几个油饼。得叮嘱满仓满银三姐,时不时去少量多次买点硝,攒着。
下次回来,估计就该张罗满仓的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