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又翻了翻眼皮,然后坐下来给满银把了脉,又问了余娃几句发病的经过,最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对丁冬九说:“不碍事,病来得急,可不算大病。外感风寒,内伤湿滞,年轻人不留意,受了凉,吃了冷馊饭,脾胃受了损伤。吃几服药,发一身汗,把体内的湿邪散出来就好了。”
丁冬九一听,心里就有数了——这在现代,就是藿香正气水对症的症状。他连忙道谢,付了诊金,孙郎中开了方子,丁冬九把方子递给马德胜,拿出两串一百文的钱串子递给马德胜:“四姐夫,麻烦你去药铺抓药,顺便买上药锅子和小炭炉。”
马德胜接过方子,收了钱,又跑了一趟。丁冬九依然给满银擦身降温。
等药抓回来,丁冬九把小炭炉生上火,把药煎上。药锅里的黑色汤汁咕嘟咕嘟地翻滚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药煎好了,丁冬九滤出药汤,晾到温热,端到床前,托着满银的后颈,一勺一勺地喂他喝下去。满银皱着眉,一口一口地咽着,喝完了一碗药,又躺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满银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额头上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丁冬九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那么烫了,烧在退。他松了一口气,在床沿上坐了下来,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晌午早就过了,他们还没吃午饭。
丁冬九出去买了八个大肉包子,就着凉开水。马德胜和丁冬九一人分了三个包子,余娃自己吃了两个。
吃完饭,丁冬九对马德胜说:“四姐夫,今天多亏了你。刚才郎中没看,我都不敢让你回去,怕有个啥差池我摆布不动小伙子。你赶紧回去吧,天不早了,路上小心。”
马德胜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满银,问了一句:“要不要我明天再来?”
“不用,我能应付。你回去帮我跟家里说一声,就说满银受了点凉,不碍事,过几天就好了。”丁冬九想了想,又说,“路上小心,别赶夜路。”
马德胜应了一声,赶着驴车走了。
丁冬九送走马德胜,回到屋里,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余娃。这孩子从昨晚到现在,连吓带累,那阵子小脸刷白,站在那里都打晃,刚才吃了两个包子,看着才精神了一些。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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