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事!他脸一红连忙点头:“舅,我知道了!我好好干!”
这一下,全家人都激动得有些慌神。胡氏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念佛还是在给自己壮胆。王一梅收着碗,脸上又是担忧又是带笑。丁来娣低头继续纳鞋底,可针脚比平时密实了许多,嘴角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丁冬九站起身,对满银说:“让你舅妈你三姨给你收拾床被褥,再带两件换洗衣裳。你得住到那边去。”
满银“哎”了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跑,脚步又快又轻,像是怕别人反悔似的。
晚上,等大家都歇下了,王一梅靠在炕头上,看着丁冬九在灯下用炭笔,毛边纸画白河镇小铺子的布局图,小声问:“他爹,你真觉得这事儿能成?我有点怕。”
丁冬九停下手中的活,看着她。灯光下,王一梅眼睛圆圆,眉毛在光线下显得柔和,眼神里全是依赖和不安。
“怕啥?”丁冬九坐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就算不成,也就是赔几两银子。咱们还在村里,照样磨豆腐、卖卤煮,吃饱饭没问题。你安心把家操持好,把身子顾好。”
他顿了顿,又说:“稳婆那边,让娘先找好,别舍不得花钱,要找手艺好的。你和孩子,比啥都金贵。”
王一梅看着自己男人那张认真的脸,听着他一句一句地安排,心里那股子慌劲儿慢慢散了。她以前觉得,能嫁个踏实肯干、不打不骂的男人就是命好。可现在她发现,自己这个男人,不仅能顾家,还能带着一家人往前奔。她伸手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丁冬九,心里想:我这命,真是好。
这一夜,丁家小院里,好几个人都没睡安稳。
丁冬九脑子里转的是铺子的布局、石磨的安装、满银的培训。满银躺在西屋的炕上,翻来覆去地想着白河镇的样子,想着自己要当掌柜了,兴奋得睡不着。满仓也在想,弟弟还小,到了那边不知道行不行,自己得抽空回去把家里的活儿多担待一些。
只有丁传根睡得还算踏实。他虽然嘴上说“迈得太大”,可心里是高兴的。儿子有出息,外孙们也能立事,这就是当老人最大的宽慰。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磨就早早地转起来了。丁冬九这一觉睡得晚,起得也晚。他揉着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