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原先那点地种的不够吃。趁开春把地扩一扩,多种几样菜,省得老没菜吃。”
福婶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满仓挖出来的沟,蹲下来,用手指量了量深度,说了一句:“沟挖得不浅,这是要栽桩子编篱笆吧?”
“福婶好眼力。”丁冬九说,“不围起来不行,鸡叨狗刨的,种多少都不够糟蹋的。”
福婶站起身,端着碗往院子里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冬九,我跟你说个事儿。你这沟底下,别光填土,先垫一层碎石头,再铺一层草木灰炭灰啥的,压实了再栽桩子。这样一来,桩子不直接挨着湿土,不容易烂,篱笆能多用好几年。要不你这桩子打下去,过个一两年就朽了,还得重来,费那劲干啥?”
丁冬九一听,眼睛亮了一下。这法子他还真没想到。他前世没种过地,编篱笆更是头一回,这些土办法,还是得靠村里老人的经验。
“福婶,你这法子好!”丁冬九放下锄头,拍了拍手上的土,“我咋就没想到呢?碎石头垫底,草木灰防虫防潮,桩子确实能用久些。”
福婶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嗐,我家那口子编篱笆就是这么弄的,用了七八年都没烂。你试试,保管好用。”
“行,就按福婶说的办。”丁冬九转头对满仓说,“满仓,听见没?回头咱们去河边捡些碎石头回来垫底。”
满仓点了点头,停下手里的锄头,直起腰来擦了把汗。
福婶又看了一眼菜地,咂了咂嘴:“你家这菜地一扩,再加上这几个壮劳力,今年夏天怕是吃不完的菜了。”她笑了笑,端着碗转身进了灶房,跟胡氏说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