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炕边,看着媳妇那副高兴得有点傻气的样子,心里又是好笑,又是一软。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想得倒美。先把眼前这窝猪崽养活了再说。快睡吧,明天还得早起磨豆腐呢。”
王一梅“哎”了一声,依依不舍地又看了一眼钱簸箩,把钱簸箩藏到炕洞里,这才吹了灯,在被窝里还忍不住偷偷笑出了声。
丁冬九在合计,这媳妇胎也稳了,是不是带到城里看下大夫,这时代没有啥产检,怀了就等着生,心里总像不踏实,另外问下大夫,是不是可以办点炕上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