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啥木头?值钱不?”
老师傅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只看了一眼树皮和断口,又用手敲了敲,掂了掂分量,眼睛就亮了:“哟!铁力木!还是老料!这东西可硬,可沉,做家具、做棺材都是顶好的!你们从哪儿弄的?”
“山里砍柴碰见的。您看,这能卖不?咋收?”丁冬九问。
“卖!当然卖!”老师傅很肯定,“这木头,按斤收!好的铁力木,一斤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又弯下一根,“二十五文!你这料子小了点,我给你二十文一斤!”
二十文一斤!丁冬九心里快速计算。这树干看着不粗,可沉,估计得有一百多斤……那就是两千多文!二两多银子!顶得上普通庄户人家两年的收入了!这真是意外之财!
“行!您给过秤!”丁冬九压下心里的激动。
老师傅喊来伙计,用大秤一称——一百四十六斤!高高的!二十文一斤,合计两千九百二十文!老师傅直接给凑了个整,三千文!整整三贯钱!
沉甸甸的三贯铜钱,用布包了,交到丁冬九手里。三个外甥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根不起眼的、死沉死沉的树,竟然能卖三贯钱?三千文!这是多大一笔巨款啊!
丁冬九心里也乐开了花,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他小心地收好钱,带着外甥直奔铁器行。他对铁匠师傅说:“师傅,麻烦您件事。我这儿有把旧刀,战场上带回来的,钢口好,可惜断了刃,昨天砍这树又崩了口。我想请您帮忙,把这刀重新打一下。断的部分,打成一杆短矛或者梭镖头,剩下的部分,重新开刃,打成一把好用的砍柴刀。您看,得多少钱?”
大胡子铁匠接过那把伤痕累累却依旧锋锐逼人的断刀,看了看钢口,点头:“是好钢。重打,费工夫,还得用好炭。连工带料,差不多得三百文。你这旧刀的柄还能用,能省点。”
“行!三百文就三百文!麻烦您了!”丁冬九很爽快,又数出三百文交给铁匠师傅。旧刀能焕发新生,还能得两样利器,这钱花得值。
从木器行出来,揣着卖树得来的“巨款”和定做担子的收据,丁冬九觉得脚步都轻快了。回去的路上,他对外甥们说:“这卖树的钱,是意外之财。除了修刀的三百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