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得像星子:“不苦了!真不苦了!没那股子涩舌头、发苦的尾子了!你尝尝!”
王一梅也小心地蘸了一点,放进嘴里。果然,入口是纯正的咸味,没有了之前那种令人不快的苦涩和杂质感。她惊讶地看着丁冬九,又看看那桶水,眼神就跟看庙里的神仙变戏法一样:“我的天爷……你这……你这又是跟哪个胡人学的?还是哪个打仗的小校官教你的?这都能行?盐……盐还能这样弄?”
“跟小尉官的一个老亲兵学的,他们常年在边塞,缺盐少料的,就自己想法子淘弄。”丁冬九随口扯了个谎,心里却因为成功而雀跃。他趁热打铁,把那剩下的半罐子粗盐也全化了,用同样的法子,过滤提纯了一遍。
最后,他把一大盆的盐水,倒进家里那口平时不怎么用的小铁锅里,架在炉子上,用小小的火,慢慢地熬。他拿个木勺,守在锅边,不停地、慢慢地搅动,防止糊底。
水汽渐渐蒸腾,盐分开始析出。锅底先是出现一层细小的、亮晶晶的盐粒,然后越来越多,像下了一场小雪。等锅里的水差不多熬干,锅底便结了一层厚厚的、雪白雪白的盐结晶。
丁冬九用木勺把那些洁白的盐刮出来,摊在干净的竹筛上,就着炉火的余温烘着。等凉透了,用手指捻一点放进嘴里,只有纯粹的咸鲜,再无半点杂味。
“成了!真成了!”他看着竹筛上那堆晶莹的白盐,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这不仅仅是得到了好盐,更是他用现代的知识,在这古老的时空里,实实在在地解决了一个难题。
王一梅一直在一旁看着,从最初的怀疑、心疼,到后来的惊讶,再到现在的佩服。她看着男人专注的侧脸,被炉火映得发红,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这个男人,腿脚不利索,可脑子里好像装着无穷无尽、稀奇古怪却又顶顶有用的法子。她心里那点因为他“糟践”盐而生出的埋怨,早就烟消云散了。
有了这提纯的好盐,做豆腐乳的底气就更足了。
丁冬九洗净手,把那些长了漂亮白毛的豆腐块,用长长的竹筷子,一块块夹起来,在准备好的高度烧酒里迅速地滚一圈,算是“洗个澡”,杀菌增香。然后,在另一个大瓦盆里,把提纯过的雪白细盐、磨细的红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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