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渐渐亮了。没成想这看着庄稼汉模样的人,说起吃食还头头是道。这些吃法他有些听过,有些没听过,可听着在理。尤其是“一清二白”、“咸蛋黄豆腐羹”这些名字,听着就雅致,能当个特色菜。
“你这豆腐咋卖?”掌柜的问。
“四文一斤,和市价一样。”丁冬九说。
掌柜的想了想:“来五斤,我试试。要是不好,下次可不要了。”豆腐这东西物美价廉的,咋做也难吃不到哪里去,剩不下。店里有固定送老豆腐的,试着好,加几斤豆腐也不是个事。
“中,您先试试,保管好吃。”丁冬九说着,利索地取出分好的大致五斤的豆腐,只多不少,伙计取盘子盛了。掌柜的给了二十文钱。
丁冬九收了钱,心里踏实了。开门红。
丁冬九有了信心,又背着剩下的五斤豆腐和几个小块样品,往下一家去。这回他直奔“醉仙楼”——就是上次卖鳖的那家大酒楼。熟门熟路绕到后巷,敲了敲后门。
开门的还是那个小学徒,正端着个泔水桶要往外倒,看见丁冬九,愣了愣:“是你啊,卖鳖那个?”
“是我,小哥,胖师傅在吗?”丁冬九笑着问。
“在,正揉面呢,你等着。”小学徒放下桶,转身进去了。
不一会儿,胖师傅出来了,系着条沾满面粉的围裙,手上还湿着,在围裙上擦了擦。看见丁冬九,胖脸露出笑:“哟,老弟,又是你。上回的鳖不错,客人夸鲜。今儿是又逮着啥好东西了?”
“师傅,今儿不送野味,送豆腐。”
一听送豆腐,大师傅没啥兴趣了。
丁冬九赶紧放下背篓,掀开笼布,“自家做的南豆腐,您看看尝尝”
胖师傅凑过来看。背篓里,豆腐白嫩嫩地躺在笼布上,在巷子口透进来的天光下,像一块块羊脂玉。看着果然不一样。他伸出粗胖的手指,轻轻按了按边角一块,豆腐颤巍巍地晃了晃,弹性十足。丁冬九赶紧拿样品给大师傅尝,也拿了一块给旁边站的小学徒。
“嗯,这豆腐清甜,细法儿,嫩!”大师傅点点头。
“这豆腐是南方人爱吃的嫩豆腐,看着又不像”胖师傅见多识广,“不过这嫩豆腐……咱酒楼用的大多是北豆腐,卤水点的,经炖。你这嫩豆腐,怕是一下锅就散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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