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自省:
“虽说是因为太过专注,但竟然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都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是因为安稳了太久的原因吗。”
他低声喃喃道,那双被岁月磨得格外温和的眼睛,不由地微微眯了起来:
“虽说我已经不是忍者了,但忍者的修行,果然还是不能落下啊。”
阿斯玛听着这位曾经的木叶白牙那发自内心的感慨,又感知了一下他体内那股比上次见面时更加精悍、也更加内敛的力量,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有没有可能,是我比上次见面时更强了些的原因呢?”
旗木朔茂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凌厉了些许。
那不是一个铁匠该有的眼神,那个眼神,属于那个曾经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男人:
曾经的木叶最高战力之一,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他将毛巾从肩上取下来,认真地、重新打量了一遍面前这个后辈。
几息之后,那双依旧锐利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抹由衷的惊叹:
“该说不愧是如今忍界赫赫有名的‘桀骜之刃’吗。
你现在的实力,估计已经比卡卡西那孩子还要强了吧。”
阿斯玛听到那个外号,立刻像是踩了帕克的屎一般,疯狂的摆起了手。
他那张硬朗的脸上,写满了发自灵魂的抗拒:
“快行了吧,朔茂叔!我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有点数的!”
现在的我,最多也就是比几年前的卡卡西强上那么一截,怎么可能跟现在的卡卡西比?”
说到这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咬牙切齿地补充道:
“还有,别再跟我提那个什么‘桀骜之刃’了!
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传出来的中二称呼,难听得要死!
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起的头,非打死他不可!!”
旗木朔茂感知着阿斯玛体内那股比上一次见面更加浑厚、更加内敛的查克拉,不予置否地笑了笑。
他转过身去,将刚锻好的那柄武士刀小心地搁在刀架上,然后下意识地望向窗外。
那,是木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