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我的。”陆怀瑾平静地说。
书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
翁一低着头,不敢多言。
他跟在陆怀瑾身边这些日子,多少了解一些科举的门道。
同考官不敢定夺,呈送主考亲阅,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要么是卷子太好,好到同考官不敢擅自做主;要么是卷子太有争议,争议到需要主考亲自拍板。
不管是哪一种,都意味着事情不简单。
“还有别的消息吗?”陆怀瑾问。
翁一想了想,摇头道:“暂时没有了。但小的会继续留意。”
陆怀瑾点头,让他退下了。
云浅浅走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陆怀瑾……”
“没事。”陆怀瑾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