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几时结清。”
半个时辰后,电波自王庭废墟上发出,直抵长安:
“四月三十,王庭破。颉利率万余残部北遁,我三路大军追亡逐北,已发。”
同一封捷报,也到了金河北岸。
电报房的译电兵译到一半,手就抖了,译完,连滚带爬地送往中军大帐。
秦琼展开那张纸,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
五十八岁的老将军,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在大帐里站了很久很久。然后,他掀开帐帘,走到帐外,朝着东南方--长安的方向,缓缓抱拳,长揖到地。
“陛下,”老将军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两年了。”
“渭水桥头的场子,咱们找回来了。”
帐外守夜的亲兵们不明所以,面面相觑。只有跟着老将军从金河杀过来的几个老兵,默默地摘了头盔,跟着自家大帅,朝着东南方,一齐抱拳。
夜风吹过金河,河水呜咽着,向南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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