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很好罢。
皇后和黛玉对视一眼，一个笑弯了腰，一个又气又好笑地摇头。
渐渐地，京城命妇圈里的人都知道瑞亲王妃会教孩子，也都知道安和郡主虽然性子活泼，但在宴席上从来不会失礼。
有几个年轻的夫人甚至拎着礼物，上门讨教育儿经，
“还请娘娘赐教，让臣妇家中孩儿有郡主和郡王一分就成。”
黛玉在花厅说着话，水烨站在远处瞅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爷，奴才听说，如今咱们娘娘可是在京城名声大噪。”福安弓着身子，一脸笑容，水烨没看她，依旧望着前方，“哦？什么名声？”
“都在说娘娘不光持家有道，还把孩子养得很好，世子爷小小年纪便有爷您风范，郡主样貌脱俗，才情颇有娘娘风范，郡王将来定是有大才之人。”
根儿好，种子自然差不了，水烨心中满是得意，三个孩子被玉儿教得的确很优秀。
一番讨教，夫人们心满意足离开瑞亲王府，黛玉松了口气，看见水烨走进来，忍不住哀叹一声，“我快累死，今儿人真多。”
走到她的身后，力道刚好捏着肩膀，“谁让咱们孩子这般好，那些个后宅女眷定会想着法子寻你讨教。”
“本想静下来做做孩童读物，”黛玉闭着眼睛，“如此看似没什么空闲。”
“读物？”水烨手顿了一下，黛玉点点头，转过头仰起看着他，“想把儿时听母亲说过的故事画成图，再加上字，也算是给孩子们一点乐趣。”
对啊，水烨眼前一亮，看图识字是惠及百姓的事，可孩童读物不一般，能当作一门营生。
“玉儿，你聪慧极了！”
猝不及防被水烨亲了一口，人还在迷糊中，眼巴巴看着水烨一溜烟儿跑了出去，等反应过来这才看见，紫鹃一脸震惊。
这到底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当着丫鬟的面如此，黛玉心里想着，罢罢罢，水烨脑子里想的东西往往都没法琢磨透，等他做了定会告知自己。
且说这一日，曜儿照例卯时入宫。
小宁子的马车在东华门外停稳，曜儿掀开车帘跳下来，整了整衣襟，跟着候在门口的内侍往东宫走去。
清晨的宫道上还没有什么人，几个洒扫的小太监远远看见他便躬身行礼，他也一一回礼，脚步没有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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