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女性的天地。思维方式存在差异,并无高下,都是世界所需……”
“冬冬当时没反驳……后来,我渐渐察觉她身上有种特别的东西。比如,讲解复杂公式,别的孩子或许惊叹其巧妙或实用,而她……会说这公式‘真好看’、‘真漂亮’,眼神就像看到风中一朵独一无二的野花。她父亲留下很多古典音乐唱片,她听来听去,最后只反复听巴赫的一张。那是最不可能吸引小女孩的音乐。起初我以为她随便听听,问她感受,这孩子说……她‘看见’一个巨人,在大地上一点点搭建一栋无比宏伟、结构精妙的房子。音乐流淌,巨人的工作也在继续,每个音符都像一块砖。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那房子就完美地矗立在天地间了……”
“您对女儿的教育……是成功的。”汪淼由衷地说,声音有些发涩。
“不……是失败。”叶文洁缓缓摇头,眼中是化不开的、凝固了时光的哀伤,“她的世界太纯粹了,纯粹到只剩下那些悬浮于空的、冰冷完美的理论楼阁。当这些支撑她世界的根基……轰然崩塌时,就再没有任何东西……哪怕一丝烟火气……能给她活下去的勇气了。”
“叶老师,别这么想,”汪淼急切道,“这次的事……是前所未有的理论灾难,做出……那种选择的人,不止她一个。”
“可只有她……是女人。”叶文洁的声音轻如羽毛,却重若千钧,“女人……应该像水,什么样的沟壑险滩都能流过,总能找到路啊……冬冬她……太刚烈了……”这声叹息里,是一位母亲最深切的心疼与无法释怀的遗憾。
中午,叶文洁留两人吃饭。因为没吃早饭,汪淼接受了星的建议留下。
“叶老师手艺真好,烧茄子过油但不腻。”星适时夸赞。
“其实烧茄子不必用那么多油,油腻也是很多家庭在外不爱点它的原因。”叶文洁解释道。
“红烧鱼也好吃,是甜口的。”
“我跟一位定居上海的老战友学的,他又是从跑上海到香港列车上的厨师那儿学来的,甜口算是那边特色。”
“上海到香港红磡的99次列车?”星下意识问。
“应该是吧,具体车次你吃完饭可以去那边抽屉里找找最新的时刻表。”叶文洁提醒道。
这个提醒让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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