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林景春都晕头转向,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练习,比之前好了不少。
每次林景春泄气的时候,他都咬咬牙坚持了下来。
他还记得,第一天晕船落水的时候,萧霆屿还特意找到他谈了心。
“伯父,战场如杀场,如果你现在想退出我可以给你特事特办。”
林景春哪里会让萧霆屿看笑话,“霆屿,你小看你伯父我了,这点困难,我哪里就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原本就来之不易,我会更加珍惜。”
萧霆屿看着面前眼神坚毅的林景春,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我就等着看伯父的蜕变,在此之前,伯父需要更加刻苦的练习,场下每多用一份功,在战场上就是多一份活命的机会。”
萧霆屿说到做到,还特意在近身的侍卫当中挑选了一个之前在水师待过的陪林景春练习。
虽说他身为主将,不好假公济私,但林景春毕竟身份不一样,如果真的在这场战事中出了事,他如何向林岁安交代。
原本说好第二日进行演练,在半夜战鼓先行敲响,萧霆屿要看看这些人在突然袭击下的战事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