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乖乖让人喊话投降,我命他们拿腰带自己捆自己,一个一个出来。就是这么简单!”
孙继祖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却发觉脚步声仍是隐隐传来。
他脸色一变,连忙往官道上看去,那个方向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他左手握住枪杆,身子转过去,面色微微凝重,但也毫无慌乱之色,只因这种声音,当年听得太多了。
赵瀣也转过头去,目光在官道尽头停住。
官道上扬起一片尘土,尘土底下是黑压压的人影,队伍排得整齐,前排的人穿铁甲,日头底下泛着铁灰色的哑光。
队伍中间有一面旗子,被风吹着抖了两下又垂下去。
孙继祖看清了旗子上的字,将枪插在地上,“果然是濮州禁军,到底还是让他们听到风声了,晦气!”
一刻钟后,那支队伍越来越近。
走在最前面的是匹枣红马,马上坐着个身穿铁甲的军将,年纪四十出头,腰间挂着一柄大得出了号的长刀,鞘侧镶着铜边。
这人也看到孙继祖了,打马直奔而来,在他面前十几步远才勒住马。他翻身下马的时候动作利索,靴子踩在泥地上发出实实闷响。
“可是孙县尉?”那人朝孙继祖拱了拱手,“在下濮州兵马都监孙连胜。早上本州巡兵来报,说这里有大队人马集结,本都监便带了五百禁军赶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