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铁头陀把铁杖一横,“洒家修的十二头陀行,样样都做到了。求乞食、粪扫衣、冢间坐、露地卧,洒家一样不落。”
他顿了顿,眼底冷下来了:“可洒家还加了三条。十三者,破门强乞。十四者,截路索粮。十五者,杀生证道!”
武岩嗤笑一声:“大和尚不守戒,倒还理直气壮了?”
铁头陀面皮不动:“洒家修的是头陀行,不是菩萨行,为的是断执念。执念若在,刀便是禅!”
话音一落,他也不再废话,手腕一翻,铁杖头举在半空,朝着武岩狠狠砸下。
武岩知道他本力大,却也想试试自己能不能接住,双手握刀格挡。
一刀一杖在半空撞在一起,溅出一串火星,一闪即灭。
铁头陀见他挡住,也不气馁,反而狞笑着抬起铁杖再砸。武岩手臂发麻,连忙侧身让过,刀背贴着铁杖外侧滑过去,想借力把铁杖带偏。
铁头陀手腕一沉,在半空顿了一下又抬起来,棍头朝武岩肩头就撞。武岩不敢硬接,迅速往后退了三步。
铁杖沉重,铁头陀每次挥出去,都要带段余势才能收回来。武岩腰刀轻快,刀路绵密,两人在空地上缠斗了十几个回合,仍是不分胜负。
铁头陀额头上冒了汗,武岩呼吸也粗了些,但两人谁都没退,反而越打越是兴奋起来。
郝老刀站在营门内侧,看着场上局面,把刀从鞘里缓缓拔了出来。
他正要迈步接替铁头陀,忽然听见西边传来一阵动静,像是有不少人同时在跑动,脚步声整齐沉重,隐隐如雷声传来。
孙继祖站在土坡后面,也听见了动静。他偏过头,看见赵瀣从矿洞方向走来。他身后跟着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十个弓手,后面跟着三十名义勇。
队伍中间有十几个人捆着手低着头,身上的衣服黑一道灰一道。最前面是个瘦小老头,手被反绑着。
赵瀣走到孙继祖面前站定,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灰尘枯草,“矿洞那边拿下了。”
孙继祖看到那些俘虏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是问他一句,“怎么拿的?”
赵瀣满脸得意,“我先让义勇封死后洞,又封了风口。然后在矿洞上风口堆了湿柴,引燃灌烟,还混了艾草和硫磺。”
“这老贼头还想带着人往外冲,被弓手射伤了十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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