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落户,看起来力气不小,我溜他几圈,能拖一阵是一阵。等天色暗了,罗贩子那边说不定能从后头摸过来接应。再不济,趁黑也更容易走。”
铁头陀把铁杖从膝盖上拿起来,拄在地上,猛地站了起来,“你打不过那个弓手。你腿脚快,力气不够。”
陆上飞一撇嘴,“我又不跟他比力气。我跟他周旋,拖住他。热热闹闹地打几场,拖到天黑就行。”
郝老刀抬头看了看天色,“行。你先上。打不过就认输回来,别硬撑。铁头陀,你力气大,能扛住那泼皮。”
“陆兄弟回来之后你上去接住,不过,你们不要跟他动真格的,留着力气拖上一个时辰也就差不多了。看这情形,咱们要等天黑,他们也有顾虑,就玩一会儿吧。”
铁头陀点了下头,把铁杖扛在肩上站起来。
陆上飞提着短刀往营门口走去。他走路的步子很轻,脚尖先着地,脚跟后落,倒像贴着地面滑出去的。
他走到营门口站定,朝土坡上喊了一声:“那撮鸟,爷爷出来陪你玩玩!”
他话音还没落地,整个人紧赶几步,轻飘飘落在空地上,离武岩约有十几步远。短刀横在身前。
武岩把拄在地上的腰刀提起来,上下打量了陆上飞两眼:“你这直娘贼,倒是跑得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