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沂蒙山杀人越货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怎么到了鄄城就怂了?”
“那什么纸糊的王员外,许了你们几斗米,你们就把命卖给他了?他自家在城里吃香喝辣,你们蹲矿场里啃草根,倒还真拿自己当人物了?”
营地里静了一会儿。
有人影在破损围墙后面晃了晃,又缩回去。
牢城营旧址围墙有一处塌了半边,只剩下几截残墙。
营地里面搭着十几个窝棚,地上散着极多空陶罐、烂麻袋和枯木柴。两百多人挤在这么个地方,连个像样的营门都没有。
这里的贼寇却是有五伙,人最多的一股贼首郝老刀,正站在营地中央那座营房门口,手里的刀还没有出鞘。
他隔着残墙往外看了一眼,淡然地收回目光,“外头多少人?”
另一个贼首陆上飞从他身后绕过来,脚步轻得落地无声,“我看过了。弓手大约三十来个,另外还有两百来人,应该都是些庄户头。”
“这些肥羊连号衣都没穿,手里拿的都是锄头、扁担、柴刀之类的玩意儿,怕是咱一亮真家伙,这些泥腿子便会逃了。”
铁头陀坐在窝棚边的石凳上,手里提着条铁杖,杖头有拳头粗。他把铁杖横搁在膝盖上,瓮声瓮气地接了一句:“都是些平头子?那有什么好怕的。”
过山风从另一侧走过来,蹲在郝老刀脚边,手指在泥地上划了一道线,“王员外的人昨日没来送粮,咱们已经断了一天粮了。”
“弟兄们肚子里没食,怕是打不动。要不趁他们还没围严实,冲出去?就是这鄄城没什么大山林,俺担心走不远。”
郝老刀摇了摇头:“大门被弓手射住了,西边那道缺口也有弓手盯着。就这么冲出去,弟兄们会有不小伤亡。他们也不敢硬打,摆明了是想困死我们。”
金眼雕站在过山风身后,手里捏着把短弓,“那怎么办?郝大哥,你毕竟是禁军出身,我手下这几十号人归你指挥了。”
郝老刀往营地外又看了几眼,目光在土坡上喊话的武岩身上停了停,“那个弓手在激我们出去跟他打,恐怕也是想拖延时间。”
陆上飞又绕回来了,这回他手里多了把短刀,刀鞘还没拔:“可弟兄们饿着肚子,士气撑不了多久。要不我先出去打一场?”
“那个喊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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