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人从底层网关物理抓包截获的,绝对不可能被篡改。”
“日志或许是真的,但你看到的是不是全貌,就不好说了。”
周炳生走到沙发旁坐下,摸出两枚满天星在手里缓缓盘动.
“我教过你,做生意,永远不要只看对手想让你看的东西。去查一下西校区重点实验大楼的物理能耗。如果他们真的在进行高强度的AI模型重构和十万级并发的极限压测,那组GPU集群的耗电量和机房的散热水冷负荷绝对会呈现指数级飙升。数据能造假,国家电网的电表和物理热能造不了假!”
赵泽浑身一震,立刻意识到自己思考的局限。“我马上联系供电局和华青后勤部的内线!”
不到二十分钟,赵泽拿着一份传真件重新回到了办公室,这一次,他的神色变得极其严肃,但眼底却透着一丝真正的踏实。
“周董,您真是神机妙算!”
赵泽将传真件递过去。
“查清楚了。西校区实验大楼过去一周的工业用电量曲线,以及机房水冷系统的负荷数据,全部处于低负载空转’状态!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没有调用那组庞大的GPU集群进行深度学习。电网数据和网关日志完美吻合——他们就是卡在了最基础的数据清洗环节,连给大模型喂数据的门槛都没跨过去,算力根本跑不起来!”
直到这一刻,周炳生手里一直盘动的核桃才猛地停了下来。
他死死盯着那份能耗曲线图,嘴角终于缓缓咧开,露出一抹残忍而笃定的冷笑。
“原来如此。”周炳生将传真件扔在桌上,“看来我是高看唐鹤鸣了。他不是藏了什么底牌,他是被那个乡下草台班子给忽悠了,上了贼船下不来,只能硬着头皮死撑。”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只要对手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能给对方翻盘的机会。
“唐鹤鸣在省里人脉深厚,如果两周后的复核只是闭门会议,他完全有可能请几个相熟的专家来和稀泥,强行把及格线拉低,搞个‘带病过关’。”周炳生站起身,眼神中透出睥睨的狠辣,“既然他们想演,那咱们就把戏台直接搭到天上!我要彻底堵死唐鹤鸣所有的退路!”
“周董的意思是……”
“去联系省电视台的科技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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