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有什么用?那块地咱们又不是不知道。盐碱地,种啥啥不长,盖楼地基还得深挖换土。当年县里降到三万一亩的时候,我还特地去看过,踩了两脚盐碱壳子就扭头走了,心里还想这破地方白送我都不要。现在倒好,人家把盐碱地变成了金疙瘩,我连个盐粒都没捞着。”
说话间,包厢门又被推开了。
老李,还有其他的几位老板此时也全都到齐了。
孙德旺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门口空荡荡的,没有人了。“老赵呢?谁通知的老赵?”
“别等了,老赵头来不了了。”
刚进门的马老板叹了口气,语气凄凉。
“昨天的时候,临江那个项目,建辉的七成股权被市里定了性,不良资产,法院驳回了他申请的财产保全。三千万,一毛都追不回来。然后他一口气没倒上来,直接高血压犯了。这会儿人还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吸氧呢,能不能挺过这道坎都还是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