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墨旗袍的服务员迎了上来。
“少爷,您上午考试辛苦了。”
经理微微欠身,做了个引路的手势,脸笑得像朵怒放的菊花。
不过李骁心里明白得很,眼前这帮人毕恭毕敬伺候的,不是他李骁这个人,而是李总家的少爷的这个身份。
上辈子他在职场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对这种场面话早就免疫了,但说实话,能当被捧着的那个,谁愿意当捧人的那个。
他面不改色,微微颔首以示尊重之后,便跨过门槛走进院子。